•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霎时乱了方寸。

    不用说光脚穿鞋披头散发顶着狂风在邮局快下班的时候冲了进去,单单是我对邮局小姐说“我来取包裹”这五个字,自己听来都腻得发慌骨头发酥。等到我终于怀抱着包裹走出邮局时,真的觉得整个世界抱在怀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 只不过是火车上的偶遇
    变成今天演唱会的邀请
    罗大佑
    李宗盛
    齐豫
    赵传
    个个是诱惑
    可萍水相逢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隆重
    我躲躲躲躲
    躲不到真心挂念的那个人身边
    乌龟背壳又紧紧背上
    我不会出去
    也请你不要进来
  • 这只nici小猪是和rairai熊一起买的,是卖玩具的阿姨从袋子里摸索半天,塞到我手里的。奇怪,她怎么知道我喜欢猪呢 [face22] 不过这只粉色的小乳猪确实可爱,毛蓬蓬的,抱在怀里软软的,柔弱无骨。这几天抱着猪睡觉,MSN头像改成猪,名字和猪有关,我隐隐发现自己真的猪头猪脑起来。昨天发Bebo的连接给朋友,竟然复制Ryan发给我的那个连接,统统发了出去。幸好Ruby提醒了我,不然我的朋友都要加到他的地址簿中,那一个岂不要一头雾水,我又将被怎样嘲笑~呜呼,吾面无也[face19]


  • 先从最新的写起吧~前天三月八号,公司放假半天。我到佟楼邮局门口买IP卡,然后过马路,到天海门口的小小型狗市看小狗(btw,小狗真是太可爱了,只是不敢买只回家,一来工作忙没有时间照顾,二来我若养狗,怕是会被我妈扫地出门。所以,只能望狗兴叹,垂涎三尺),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DVD。早就知道的,自己一看到绒毛玩具,一定会挪不动脚。结果果然一头扎进DVD摊旁边的绒毛玩具摊,不肯起来。一眼看上的,便是这个有着微红脸蛋,斜带着粉白相间小围巾,看上去笨笨傻傻痴痴呆呆的小熊。不知怎的,它让我蓦然想起了那个同样傻,却总是叫我傻瓜的Ryan。于是便抱在怀里,再也不肯撒手。人和人是有缘分的吧,就像我从来没有见过Ryan,却一心一意的信赖他,等待他,虔诚的珍惜我们之间的所有故事和感觉;人和东西也是有缘分的,就像这只已被我带回家的小熊乍看时已是似曾相识。也许冥冥中本该在一起的人和物终会走到一起。午夜十二点已过,MSN上Ryan的小人儿依然是红色的,我却觉得他似乎就在房间的某一个角落,看着我,红着脸,傻傻的微笑。



  • 很早很早的时候,看过三毛的一本书,名字叫《我的宝贝》,里面纪录着她形形色色的收藏。当时看的那本薄薄的可怜的小书还是盗版呢,所以没有一张配合文章的照片,只能绞尽脑汁的去想像。前段时间搬家,惊喜的发现很有些藏在角落的小东西重又投奔了我,再看看房间里的小摆设,也是每一样都有一段来历,一个故事的。因此决定把这些统统纪录下来。我的这些小东东自然没有三毛收藏似的光怪陆离,但谁说值得纪录的就一定要特殊奇特呢?正是这一个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玩意,让我在每每把玩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么一段段过往。真的幸好还有东西在,不至于让时间彻底漂白了记忆。写下来,权当是做个记忆的目录吧~
  • 桃桃现在不是桃桃了,因为换毛,头上长出红色的斑斑点点,像个小麻头,呵呵~

  • 饭菜都做好了,为什么左等右等,爸还是不回来?[face08]
  • 早看一遍,晚看一遍,为什么等来等去,就是等不到他的包裹?[face08]
  • 清晨上班的路上,碰到公司的司机李师傅,从小口的那个公车站向公司走去。从车站到公司很是有一段距离,平日里总是他开车带我去这里那里,今天暂且也让我充当一次他的自行车夫好了。我放慢速度和他打招呼,满面笑容热情招呼他坐到我的自行车后面。他望着我放在车座上硕大的书包,怔了两秒。缓过神来后,一迭连声道:“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你快走吧快走吧。”我一直坚信过分的坚持有时会给人带来某种程度的不适,就踩上脚踏板准备开路。李师傅在我身后补充了一句:“慢点走啊。”一时间我有片刻的迷惘,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快走还是慢走。

    到了办公室,YY告诉我BB刚刚来过,放了一个东西在我的抽屉里。一个存了25首歌的mp3,首首唱到我的心里去。相识这么久,我预想的将来还是让人无奈的辜负与被辜负。我很清楚他的意思,但我是一个有时候拐到死角也不肯转圜的人,而我又真的不愿意看到谁的热情白白抛入海中得不到回应。BB,真的对不起,只有你去换个方向,我们这么长久的友情才有活路。

    马上要将资料的剩下部分移交给运行部,我埋在几百年没擦的资料柜埋头苦找,黑漆漆的手指证明了时间同样能带来无尽的灰尘。堆积如山的材料从来没有人看,只不过老总一时兴起的号召,大家便像模像样的忙碌起来。到头来,还不又是扔破布似的抛在一边。只是提醒自己要将桌上已被我用袖子长时间擦拭过的几本干净的保护好。

    下午的时候YY神色诡异的让我到楼下人力资源去领RMB,好生奇怪,莫非我又做了什么特殊贡献让领导觉得非要有所表示不成?等我到了人力资源,呜呼,做贡献的人排成长龙阵啦~还是娘子军,阴胜阳衰的趋势还在进一步扩大不成~只见发钱的BB同志有条不紊的数钱发钱让人签字,临走不忘说一句“三八节快乐啊”。原来如彼~

    领了四个人的三八红包回到办公室分发,招来在场男同志的一阵嘘唏。这个世界就是不平等滴,凭啥户口本第一页都是你们内?(我家的户口本第一页是我亲爱的奶奶大人,哈哈)

    拿了一件chicco的婴儿装和两个围嘴给晓丽的宝宝,换来她好几声的惊呼。当了妈妈的人一提到或见到任何与宝宝有关的事物,都或多或少神经质般的不能自控。

    下班的时候被通知明天下午放假半天,妙极~

    家里还有周六剩下的饭,决定打扫干净再做新的。做了鱼丸香菜白菜汤哄哄我爸和自己,只可惜上次吃火锅剩下的调料不太多,有点清淡了。将饭菜端到桌上,去给鸟宝宝们弄吃的,拿回来的路上心思又莫名其妙的飞到了爪哇国,结果把鸟食端到了爸面前,引得他一阵好笑。人鸟同食嘛,有什么稀奇。

    锅里还剩一点儿汤,明天早上放点白菜,把小新从东北带来的金丝面下了,早饭也有了。 [face17]
  • 哇呀呀,一锅金丝面烩白菜煮成了浆糊 [face25][face03][face11]。现在才知道应该按朝鲜冷面的那个做法,把面条煮好了再和汤过一下就行。好在爸和我都不是挑剔的人,山珍也好,糊糊也罢,进了肚子,通通一个样,嘿嘿。肚子充实了,上班去也~
  • 刚刚和闹闹耍宝似的对叫,他居然会好多好多种叫法,还记得我经常对着它吹口哨的调子,一见我过去,便按相同的方式叫了起来,真是只聪明的鸟儿。旁边的桃桃和……不再有毛毛了,毛毛被BB的爸爸换走,又给了桃桃一个倒插门的小女婿,为的是下一代的优良遗传。我还没有给这个新来的小家伙想好名字。他们两个,像两个小傻瓜一样,呆呆的望着我和唱腔多变的闹闹,然后拼命的想加入,发出的却只是quack quack几声,技不如人~看着这几只幸福的小鸟,突然又怀念起死去的yini和离家出走的小乖,不知道,他们在某个地方好不好。。。如果,他们能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想念他们,我相信,他们当时一定一定不会走。[face08]

    小乖和yini:


  • 2005-03-07

    一江水 - [距离 Distance]

    风雨带走黑夜青草滴露水

    大家一起来称赞生活多么美

    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波浪追逐波浪寒鸦一对对

    姑娘人人有伙伴谁和我相偎

    等待等待再等待心儿已等碎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等待等待再等待心儿已等碎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 凌晨三点。电脑键盘还在劈里啪啦作响。决定周日去通县张林海那里是临时的,我以为爸工作那么忙这周没可能了。压了一周的稿在昨天晚上十一点时才只完成了第一段。恼人的~艺术类的翻译让我咬文嚼字到脑浆发疼。可里可里可里,巴巴变变变!!!念了这许久,纸上还是这寥寥数字,译出来的文字也乏味的可以,再变也变不出花来。早上七点半的火车,索性今晚就不睡了。听歌,当爱已成往事,你的眼睛,练习,最浪漫的事……爸刚揉着惺忪睡眼问我这么晚了在搞什么名堂,还不是……老毛病,一如上学的时候,不到不得以不会起来磨枪~我的枪呐,巴巴光光光。

    还有三段。。。加油啦!

    ……

    3:33am...还有两段~

    4:05am...还有最后一段了^^

    4:24am...完成^^^^

    4:34am...检查并修改完毕。。。

    ……

    终于,可以睡觉了…… [face15]

    [face04][face09][face18]

    可里可里可里,巴巴睡 [face26]
  • 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尽管一再被抛弃,在忍下了无数痛苦的思念和眼泪后,终于迎来了我的新宠——闹闹,毛毛和桃桃。



  • 我回来啦~荒废很久的家~[face33]

    [face38]终于把[face27]唤醒了……[face19]
  • 一首能代表我现在心情的歌。。。

    -歌词-

    这里的空气 很新鲜 这里的小吃 很特别
    这里的latte 不像水 这里的夜景 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 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 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 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 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 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 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 不在身边
  • 我回来了。[face27]

    ps:¥#—*(真烦人,刚刚提交竟然说日志内容太少。。。

  • 他在前面走着。
    她在后面跟着。
    中间相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他们沿着一片生长着红褐色赤松的山坡往坡下走,走是慢慢的那种样子,懒懒散散的,精神和筋骨都是松弛的,因为要抵抗风雪,身子略微有点儿向一边斜着,脸也就捎带跟着向一边斜了,这样就不至于被乱风飓起的雪粒子打得生疼了,这种样子,在漫天洁白的风雪中不是那种从容的样子,那种休闲的样子,而是一种漫不经心,一种倦憾和懒散,一种看不透的茫然,相反倒印证了这种天气。

    天气是这个季节里非常恶劣的那一种,俗称鬼见愁,就是说,鬼在这样的天气里,也都把门掩得紧紧的,守着烧得炽旺的炭火,死乞白赖地不出门。气温很低,低得万物都没精打采的,好像都打着瞌睡,若是活动着的,一律很缓慢,既无速度又无节奏,一个个要结成凌似的,乌儿根本就不敢从天空中飞过,主要是不敢伸开翅膀,若一伸开翅膀,在这么低的气温下,翅膀立刻就会给冻脆了,再一扑扇,羽毛都化成了粉灰。能见度也低,因为有雪,鹅毛大雪,石蕊一般大朵大朵的,密无间隙地往下飘落;关键是还有风,很急的风,刨刀磨剪的风,把雪花刮得四下里乱撞,风又是看不见的,来无踪去无影,只知道怂着雪在那里张扬,阴险得很,于是就看见雪花一片片的,满世界都是,一会儿悠悠晃晃,一会儿气喘咻咻,一会儿鞭抽似地往南赶,一会儿又水泼似地向北涌,没头没脑的,让人看着眼累。

    他们在风雪中慢慢走着。
    他和她,他们是两只狼。

    他的个子很大,很结实,刀条耳,风过时一片尖啸,目光炯炯有神,牙爪坚硬有力,细腰宽肩,腹部收得很紧,很像一具造型美妙而又严格的细颈瓷瓶,他属于那种魁梧伟岸的样子,那种能烤化岩石驱风避流的样子。他那种样子,一看就知道皮毛下是有过无数次惊心动魄的创伤的,,那些创伤是一些坎坷不凡的经历,那些坎坷不凡的经历蓄集起来,若是不放弃, 就有所不同了,就是一种实力和气质的显示了,进一步的,就是一种高贵品质的显示了,当然,人们现在是看下列这一点的,人们现在看到的只是他棕黄色的皮毛,这种颜色的皮毛,在一片洁白的大雪中,仿佛就像这个世界留存下来的最后暖意,它是唯一对抗着这个冬天世界的象征了。

    她则完全不一样,她个子小巧,充满了灵气,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有一种小南风般朦胧的雾气,在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着似的。她体态匀称,顾盼有风,与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他的风格是山的样子,她的风格则是水的样子,也就是说,他让人知道什么是有,什么是在,而她呢,不像他那么抢眼,不像他那么老想着占地势,让普天下的人,都冲着他鼓掌,她是另外的样子,同样也是一种标志,因为有了她的样子,这世界才不光是有了,而且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活过来了。她的皮毛与他也是不同的。她的皮毛是一种冷凝气质的银灰色,安静的,不动声色的,能与一切融合且使融合者升华为高贵的,那银灰的颜色与这冰雪的天气搭配得极好,是它使这白得糁人的大地间有了一种活意,有了一种灵气,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新鲜,这也是一种富贵的品质,因为有了这种富贵的品质,她就可以和他匹配,他们共同的,与这毫无生机的冰雪世界格格不入了。

    他在前面走着…
    她在后面跟着。
    中间相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他的步子稳健,有力。这是他一贯的步子。但是现在不同,现在他有些犯躁,步子下得急。有一种故意作对的成分,这样就踢起一道道雪掺子,那些雪掺子扬起来,在他缃黄色的腹部粉碎开,慢慢涸化入凝止的空气中去了。他这样是带着情绪的,他在前面走着,有时候停下来,转过他巨大的头颅来看她一眼,他看她的样子分明也是带着情绪的,用尽可能多的眼白部分,自下而上,狠狠地剜那么一下,同时在鼻孔里哼一声。

    她在他的后面跟着,目光一直是在他的身上的,当然也就完全能够洞悉他的情绪。她满不在乎,步子轻巧地在棉花絮似的雪地上走着。这也罢了,她反而要去招惹他,在他用目光剜她的时候,她就用自己的目光去迎着他,迎还不老老实实地迎,而是带着一丝笑意,是那种顽皮的偏不合作的揭短的笑意。她的眼睛像所有狼的眼睛一样有点斜,眼斜着,秋水似的深澈和潮润,永远地有着一层雾气,况且还笑着,这样的眼神,连漫天飓着的雪花都被迷住了,稠稠酽酽飘不动的样子,哪里还能迎合他,给他赌气的心情制造什么氛围呢?

    这样他就更有气了,他发狠地用脚去踢雪,把雪糁子踢得扬起来迷住了眼睛。他这个样子,使他一点儿也不像一头狼,反而倒使他像了一个不晓世故的孩子,这一点,他从她忍俊不禁的眼神里完全看出来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不晓世故就不晓世故,孩子就孩子,有什么了不起。他这么想。在鼻孔里又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他这么想,这么做,那是有理由的,理由就是那只兔子。那只兔子,很肥的野兔子,它从一丛生着乳白色绒毛的白薇中蹿了出来,在他们的面前仓皇地逃开,他那个时候正好有点肚饿。他们站在一片雄伟的塔松林子边上,在他们不远处,有一头灰褐色的雪豹。正懒洋洋地朝树林中走去,而他们的头顶,有一只淡腹雪鸡,正卧在一株大腹便便的塔松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这一切都使他显得兴奋起来。他想这太有意
  • 昨天包包发来短信,说碰到一个高中同学神秘的告诉他听说我去了匈牙利,然后,感谢包包及时做了更正——Nonono,她去了几内亚。

    可是,真的很抱歉,我既没有去匈牙利,也没有去几内亚,在地球上一尺见方的区域内转转转,时间长了,久不曾联系的朋友间传说便会风起云涌。想来自己也很内疚呢,如果我真的去了几内亚,嫁给一个当地人,生个7、8双孩子,或者辗转于五大洲,to Georgia and California and anywhere I can run,to Niece and the Isle of Greece while I sip champagne on a yacht,再或者take the hand of a preacher man and make love in the sun,这样,是不是才够刺激和精彩?

    我不是歌里的女主角,虽然我并不摒弃歌里所唱的那种生活方式。

    最初听的"I’ve never been to me"是CoCo的翻唱版,那时上高中的我着了迷的啃着砖头厚的"Gone with the wind"和"Scarlett",一遍一遍听歌是为了从歌中捕捉Scarlett的影子。后来听了Charlene的原版,发现CoCo删去了道白和whoring 那段,也许因为whoring这个词太过刺眼和敏感。前段时间Hasse送我Paulo Coelho的"Eleven minutes",是关于一个巴西女孩怀着出人头地的梦想到瑞士,最终沦为妓女的故事。于是我又想到了这首歌,我告诉Hasse看这本书时我从头到尾喘不过气的压抑。Once upon a time,是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如童话般开头,过程或结局却支离破碎?Paulo Coelho说,We all have one foot in a fairy tale and the other in the abyss...

    值得欣慰的是,Maria并没有出卖灵魂,一段曲折的历程后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有时候我不禁问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是不是只是别人眼中的光怪陆离而并非自己真正想要的,我也想知道,几年后的我会被生詈妥约旱木龆ù
  • „Das macht nichts“, sagte Franzsika Fragezeichen, „bei uns Feen ist immer irgendetwas ein bisschen anders als bei gewöhnlichen Menschen. Sonst wären wir ja keine Feen. Das verstehst du doch?“

    Lenchen nickte.
    „Es geht um meine Eltern“, erklärte sie dann und seufzte. „Ich weiß nicht, was ich mit ihnen machen soll. Sie wollen und wollen mir einfach nicht folgen...“

    „Das is ja allerhand“, meinte die Fee mitfühlend, „was kann ich für dich tun?“

    „...weil sie nämlich in der Überzahl sind“, sagte Lenchen, „immer zwei gegen einen.“

    „Dagegen ist schwer etwas zu machen“, murmelte die Fee.

    „Außerdem sind sie größer als ich“, sagte Lenchen.

    „Das ist bei Eltern meistens so“, sagte die Fee.

    „Wenn sie kleiner wären als ich“, sagte Lenchen laut, „wären die Sache mit der Überzahl vielleicht nicht mehr so wichtig.“

    „Sicher!“, sagte die Fee.

    Franziska Fragezeichen faltete ihre zwölf Finger, machte die Augen zu und dachte eine Weile nach. Lenchen wartete.

    PS: 只是离开一下下,没有放弃。
  • 事情是这样的……私下里一直是有些偏袒Xiaoguai的,因为Yini按时吃喝,按时洗澡,按时小憩,总能很好的照顾自己。高兴的时候,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枝枝桠桠插到自己身上,伴作高贵的鸟儿;不高兴的时候,又可以以啄我的手指为乐,偶尔有些大情绪,更可以发泄到Xiaoguai身上,直到把他啄得头破血流。每每看到她暗暗打量我的慧黠眼神,总觉得如此聪明霸道的小鸟是不需要太被照顾的,从此便一心一意关心Xiaoguai,让他住更宽敞的笼子,亲自喂食喂水喂苹果,帮他输理羽毛,任他在我手上随便“方便”……

    我想这一切,Yini都察觉得到,因为她再不愿和我亲近,甚至公开摆出架势和我树敌。也曾尝试过,可一碗水总是很难端平,尤其当Yini泄愤时啄破了Xiaoguai的爪子以致使一个指甲脱落,再到啄破他两只眼的上眼皮,我便彻底打消了公平的念头。

    然后,没过多久,新的状况在Xiaoguai身上发生。没想到笨笨的他也会察言观色,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纵容后,开始了对Yini的挑衅。每次我把他们两个放出鸟笼的时候,他会主动攻击Yini。其实,以他那打架的水平根本不是Yini的对手,也许是为了维护仅剩的一点作为雄性的尊严,他还是一试再试,直到惹恼Yini,结结实实挨了几口回啄,马上又转为无限依赖加卑躬屈膝型,跟在Yini屁股后面摇摇摆摆的转来转去,唧唧喳喳乱叫。

    自此,在没有流血事件发生的前提下,我再不去管他们的纠纷。



  • Tatsächlich zeigte die Uhr anstelle der anderen Zahlen nur zwölfmal eine Zwölf.

    „Das ist sehr praktisch“, erklärte die Fee, „denn man kann, wie du weißt, nur um Mitternacht richtig zaubern. Das verstehst du doch?“

    Lenchen wusste nicht richtig, die Sache war ihr gar nicht klar.

    „Also, warum geht’s?“, fragte Franziska Fragezeichen.

    Lenchen setzte sich der Fee gegenüber auf den freien Stuhl an das Tischchen und sah sie sich genau an. Eigentlich sah die Frau ganz normal aus—wie irgendeine Frau, die mann auf der Straße sieht.

    Trotzdem war etwas Besonderes an ihr, nur merkte Lenchen nicht gleich, was es war. Doch dann sah sie es:

    Die Fee hatte sechs Finger an jeder Hand.

    PS: 昨天傍晚未下的雨在今天绵延不绝,时疏时密,滴滴答答了一天。万里之外的地球一隅同样下着雨,此时此刻,只是我们等待雨停的心情太太不同。


  • Es war ziemlich dunkel im Raum, weil er von nur ein paar brennenden Kerzen hell wurde, die an der Wänden festgemacht war.

    Zum Fenster schien der volle Mond herein. Eine Kuckucksuhr schlug zwölfmal, nur dass der Kuckuck, der aus der Uhr kam, kein Kuckuck war, sondern ein Uhu, der zwölfmal „uhu“ rief.

    „Setz dich zu mir, mein Kind“, sagte die Fee, „und sprich.!“

    „Wieso ist es denn schon so spät?“ fragte Lenchen.

    „Es ist Mitternacht“, antwortete die Fee, „weil hier immer Mitternacht ist. Es gibt gar keine andere Zeit.“

    PS: 今天安装橱柜,出了很多事情。只有晚上陪爸爸去理发的时候背了这些。累了,要去睡了。
    PPS: 今天没有下雨。
  • Lenchen stieg hinein, und der Kahn fuhr von ganz allein los. Er wurde immer schneller und das Wasser spritzte nach links und rechts wie bei einem Motorboot. (Einen Moter gab es aber nicht.) Lenchens Haare bewegten sich im Wind.

    Wenige Minuten später kam der Zauberkahn schon an der Insel an, und das kleine Mädchen sprang an Land. Da war das Land plötzlich ein Zimmerboden mit einem Teppich darauf, und in diesem Zimmer saß an einem runden dreibeinigen Tischchen eine Frau, die gerade Kaffee trank.

    PS: 大雨在傍晚再次准时来临。背诵却不像雨滴流畅不绝,一再回忆回忆,仿佛已经到了极限。所以今天,只把昨天没有完成的背完。然后……要在明天前让莱茜顺利无阻的找到女巫。
  • Sie fand bald die Regenstraße, die leicht zu erkennen war, weil es in ihr tatsächlich immer regnete. Lenchen war ziemlich nass, als sie endlich vor der Nr.13 ankam.

    Es war ein Merkwürdiges Haus, denn es bestand nur aus einer Treppe, die fünf Etagen hinaufführte. Ganz oben war ein Dachgeschoss, das irgendwie über dieser Treppe festgemacht war.

    Lenchen stieg hinauf und kam vor einer Wohnungstür an, auf der stand:
    Wer zu mir will
    ist hier genau richtig
    herein ohne anzuklopfen

    „Woher“, fragte sich Lenchen, „kann die Fee denn wissen, dass ich zu ihr will? Naja, weil sie eben eine Fee ist, klar.“

    Und sie trat ein ohne anzuklopfen.

    Und wäre beinahe ins Wasser gefallen, denn vor ihren Füßen lag ein himmelblauer See. In weiter Ferne sah sie eine Insel. Zum Glück war ganz in der Nähe ein Kahn im Wasser.

    PS: 最近傍晚接连下雨。耳边雷声隆隆,浮躁让今天的文字变得格外晦涩。还差两小段实在继续不下去,明天补上。

  • Das kleine Mädchen lief durch viele Straßen und las mit einiger Mühe (weil es gerade erst lesen lernte), was über den Geschäften und an den Haustüren geschrieben war.

    Da stand zum Beispiel „SUPERMARKT“ oder „ZAHNARZT“ oder „ELEKTRIKER“ oder „GIXLMIPF“ (oder so ähnlich), aber nirgends stand „FEE“.

    Stattdessen stand an einer Straßenecke ein Polizeimann, der gerade ein Auto aufschrieb, das falsch gepackt hatte.

    Lenchen ging auf ihn zu und sprach: „Ich hätte mal eine Frage. Wo gibt es hier eine richtige Fee?“

    „Einen Kaffee?“, fragte der Polizeimann und schrieb weiter.

    „Nein, eine Fee—so eine, die zaubern kann.“, erklärte Lenchen.

    „Ach so“, sagte der Polizeimann, „eine Zauberfee, warte mal einen Moment.“

    Er holte ein kleines Büchlein aus der Tasche und blätterte darin, dazu sagte er: „Familie...Fahrplan...Feier...Ah, hier steht es—Fee! Franziska Fragezeichen, Beratung in allen Lebensfragen, jede Art von Zauber, jederzeit, Regenstraße 13, Dachgeschoss.“

    „Und wo ist die Regenstraße?“, wollte Lenchen wissen.

    „Hier geradeaus, zweite Straße links, dann unter der Brücke durch, nächste Straße rechts, dann das Ganze wieder zurück und dreimal im Keis herum.“, erklärte der Polizeimann freundlich.

    „Danke“, sagte Lenchen und machte sich auf den Weg.

    PS: 傍晚下了十足的暴雨,不知道吃坏了什么肚子一直叽里咕噜,我不停往返于厕所和房间,折腾到四肢无力。可喜的是,才制定的计划没有在第二天抛锚,自己也许不是一贯缺乏毅力的人。
  • 新的计划,便是利用空暇背德语短文。最先选中的是Michael Ende的童话短篇:Lenchens Geheimnis。昨天是第一天,背的过程有很多困难,我开始分不清好多变格。。。总算磕磕绊绊很久才按预计完成,如果能坚持下去,完成的那天应该是面签当天。

    我会在背熟后,每天默写背下的小段。

    Lenchen war ein sehr liebes kleines Mädchen, solange ihre Eltern vernünftig waren und taten, was sie von ihnen verlangte.

    Aber das taten sie eben leider fast nie.

    Sagte das Mädchen zu seinem Vater: „Gib mir mal fünf Mark, damit ich mir ein Großes Eis kaufen kann.“, dann antwortete er: „Nein, denn du hast schon drei gegessen, und zu viel Eis ist nicht gut für dich.“

    Oder wenn Lenchen ganz freundlich zu ihre Mutter sagte: „Mama, putz mir doch meine Schuhe!“, dann sagte die: „Das mach mal schön selbst, du bist groß genug dafür.“

    Oder wenn das Mädchen sagte: „Ich will dieses Jahres in den Ferien ans Meer fahren!“, dann sagten beide: „Wir fahren diesmal lieber ins Gebirge.“

    Es stand Lenchen fest, dass die Dinge nicht so bleiben konnten. Deshalb beschloss sie eines Tages zu einer Fee zu gehen—ob gut oder böse, war ihr ziemlich egal. Wichtig war nur, sie konnte wirklich zaubern.

    Aber wo findet man in einer modernen Großstadt eine richtige Fee? Das ist gar nicht so einfach.

    2004/07/06

    Übung macht den Meister, so ist es eben. 一定要坚持下去。





  • 困得一合眼便睡着了。梦境从来都是绵延不绝,如果现实中的分分合合,一睁眼也能如梦散过不留痕迹,我还会不会在36度的高温下任泪腺与汗腺争夺一天下来所剩无几的水分?

    去年如斯。今年如斯。不管是过去的火车站的大规模挥泪送别,还是刚刚经历的竭力平淡的电话道别,更换的只是形式和对象而已,不曾改变的永远是牵肠挂肚。不管多近多远,不管用哪一种语言,再见总是说得无比艰难。不曾远游的人,会通过臆想无限扩大原本也许并不很远的距离。

    我们的距离,有没有一光年?如果没有,那为什么飞来飞去,你总不能飞来停留在我身边?

    Same time next year,再相遇时地球会不会又绕太阳转了再一圈?她们说一生中哪怕有温暖的仅仅1秒也是值得的,因为留下足够的日子去回忆。而我没有把握的是温暖会不会也有保质期。。。

    也许担心没有必要。这个炎热的夏天,温暖是多余的。

    2004.7.5
  • 水墨画般的云彩挂满天的时候,我站在风口吃完第二根冰棍。傍晚的风赶走肆虐一天的酷热,满身满脸的汗凝结在身上,舔舔嘴角似乎还是咸的。

    最近实在是邋遢的要命——沾满灰尘的眼镜歪七歪八挂在T恤上;皮筋松松垮垮的系在凝成结的头发上;滴上石灰水、水泥汤和冰棍汁的裤子因为蹲得过久而皱皱巴巴;满鞋面的灰土和鞋帮的泥看起来像刚从田里回来……从家里开始装修,除了去北京的那十几天,我天天天天和妈一起当“监工”,朝九晚五,午饭常常2、3点才吃。过阵回姥姥家,一定会被当成从非洲回来。。。[face14]
  • New York City

    Episode 1: In a small disordered room. Siao Yu and Giang Wei had dinner together. Giang Wei seemed tired and kept yawning. The smell of fish distributed from his clothes. Siao Yu’s arms ached for she had made clothes in a factory for a whole day. She did not tell Giang Wei. Giang Wei talked about the things they would do when they got identities. Siao Yu just hoped the life full of hiding from immigration officers would pass soon.

    Episode 2: In the church. Siao Yu dressed in typical Chinese red, followed by Mario, then Giang Wei. She “revolved in” the church through a revolving door. When she revolved out she became the wife of Mario’s, who was a 67-year-old Italian. Siao Yu and Mario were both perplexed when they were having a picture taken with each other. Giang Wei turned his back on.

    Episode 3: At Giang Wei’s apartment. Giang Wei had not came back. Siao Yu wrote a letter to Giang Wei’s mother, telling her everything was good with them. When Giang Wei was back, they had dinner together. They both said little. Next morning, Giang Wei kissed Siao Yu before he got up for work, then he looked up at the ceiling and said there were still 364 days.

    Episode 4: In Mario’s house. Siao Yu had to move to Mario’s and lived with him, in order to prevent immigration officers’ sudden inspection. Mario’s house was in a mess. Siao Yu had to walk carefully. She was learning English in the evening in her room. Harsh music interrupted her. Mario was drunk again. Siao Yu turned on her radio as well and turned up the volumn to the highest. Italian music and Chinese song mixed. She turned it off until it was quiet in the other room. A cunning smile appeared on her young face.

    Episode 5: In the laundry. Siao Yu was reading a book with a small dictionary. She found it in a corner of her room and surprisingly found it was written by Mario. She only raised her head when a man greeted her. He introduced himself as Mario’s friend. Siao Yu just smiled, not knowing what to say. The friend said his money was not enough for the laundry. Siao Yu gave him almost all the money in her wallet.

    Episode 6: In Mario’s house. Siao Yu put things in order for Mario. Mario was furious when he came back and found everything changed its position. He cried when he was messing things up again. Siao Yu went out without saying a word.

    Episode 7: At Giang Wei’s apartment. Giang Wei warned Siao Yu if Mario did anything bad to her, she must tell him. She said nothing. Giang Wei was a little upset. They had less and less to talk about.

    Episode 8: In Mario’s house. Mario’s ex-wife Rita came back home from vagrant life. She was angry that Mario married Siao Yu. But she could not help being interested in Siao Yu for she was totally different from her. She sometimes was jealous also. She shouted and quarreled with Mario. Siao Yu stayed in her own room, not sure if she was part of the reason that they quarreled.

    Episode 9: At Giang Wei’s apartment. Siao Yu was cooking and waiting for Giang Wei. She read the letter from Giang Wei’s mother. It said she wants Siao Yu to look after Giang Wei and fasten his heart. Giang Wei still did not come. Siao Yu went back to Mario’s house. It was dark in the corridor, while Siao Yu was already used to groping her way in the dark. The light was on suddenly. It was Mario who turned on the light. After a while Siao Yu heard the sound of quarreling.

    Episode 10: In Mario’s house. Rita left again. Mario told Siao Yu it was not her fault and Rita would come back soon. Siao Yu bought a newspaper for him when she was back from work. She found Mario picked his pen up and began to write again.

    Episode 11: In Mario’s house. Rita came back. Immigrantion officers came, too. Rita helped Siao Yu and Mario to cope with them. After the officers had gone, she packed her things and went away. Mario said nothing and just kept drinking.

    Episode 12: At Rita’s apartment. Siao Yu was persuading her to go back